第7章 变通
“有没有拷问过她，救走另外两个女子的人长什么样？”
李烬边跟四娘说话拖延时间，边琢磨如何营救这个女子。
四娘道，“不用问，问了也是白问。
这是三个人当中骨头最硬的一个，嘴巴更是比死鸭子还硬。
关押这么多天，用了各种手段，连一点屈服的迹象都没有。
另外两个已经快屈服了，等拍卖过后，就可以接待客人了，可惜给跑了。”
李烬冷笑地走进房间，随手关门，“那是你们的手段不行，让我来单独拷问她！我还不信，凭我的手段，还有撬不开的嘴！”
四娘连忙推门跟了进来，“煞星，你可别乱来！这可是要卖钱的宝贝，死了、残了都会极大地影响价钱。”
李烬道，“放心，我知道，我会用温和的手段，迫使她说出来。”
四娘疑惑地看着他，眼神里明显带着不信任，“什么温和的手段？你这样的煞星，还会温和的手段吗？”
李烬道，“总之，我保证不会让她死了残了，就是很温和的手段，你别管，出去等结果就是。”
四娘疑惑地看着他，“为何非要让我出去？我在这里，你就不能施展吗？你该不会是想把她那什么吧？这可不行！品相破损也会影响价钱，你有什么能耐跟小雅去施展，别搁这里胡使乱使。”
噗...李烬差点喷血，嘴角抽搐，着实难绷，曾经以身入局开创这份产业的人，说话就是粗鄙。
他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我修炼出来的独门绝技，不想被人知道，所以，让你出去！”
“我不会说出去。”四娘还是对他不放心，坚持要留下来，谁让他有个煞星称号呢。
“出去出去，出了什么事，我掏钱赔还不行吗！”
李烬佯装恼火地将四娘推了出去，把门关上，并且上了门闩。
为了避免四娘在外偷听，李烬大声对长相标致的女子说了一句，“你说还是不说，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紧接着。
他走到长相标致的女子身边，在耳边低声道，“我们商量一下如何救你出去，说话小声点，隔墙有耳。”
长相标致的女子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李烬快速说道，“四季坊等下就会拍卖你今晚的过夜钱，我已经来不及救你出去，只能想其它办法。
现在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参与拍卖，买下你今晚的过夜钱，先拖延一个晚上时间，然后，再想办法放你走或者给你赎身。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参与竞拍，你家里距离这里远不远，有没有钱？”
说罢。
李烬便是侧头，把自己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这些话让长相标致的女子听得脸色通红，支吾道，“我...我家是从西南境逃难到这里的外地人，没地方住，只得在城外搭了茅草屋，家里吃饭都成问题，没有钱，还请公子想办法凑钱相救，将来我必定会还给公子。”
李烬不禁眉头紧锁，为钱发愁。
他身上就十几两银子，这一年来他想尽各种办法搞钱，也确实搞到了一些，不过全都花出去了。
一是他经常做善事积阴德，做善事非常烧钱。
二是为了自身安全，施行“狡兔三窟”的策略，他置办了好几个小院的房产。
“让我想办法凑钱，我怎么凑？
这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就算我连夜变卖房产都来不及。
那只能跟人借钱了。
可是我所认识的人都是穷鬼，口袋里没几个铜镚。
我唯一认识有钱的人就是四娘，难道找四娘借？
凭我救了小雅的恩情，四娘可能会借，但是我用什么理由借？”
李烬一筹莫展，着实被难住了。
见他久久不语，长相标致的女子哀求道，“请公子务必救我，若是被拍卖，遭人欺辱，我宁愿一死。”
李烬道，“你别着急，让我好好想想。”
钱是凑不到了，只能想其它的办法。
他看了一眼小窗户，现在带着这个女子翻窗离开，倒是可以做到。
可这样一来，他如何跟山君帮交代？
这肯定行不通。
他看着小窗户陷入了沉思。
优美的歌声从后院传来，显然后院的清倌人正在接待客人。
这让他心中一动，灵光一闪。
清倌人！
若是能够把这个长相标致的女子转变为清倌人，那就不用被拍卖了！
“妙，妙妙妙，这个想法太妙了。”
李烬自己都忍不住夸自己，连忙问道，“你会才艺吗？”
长相标致的女子怔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如实回答道，“略通琴棋书画。”
一般说略通，那就是谦虚，实际上很不错...李烬不禁多看了她几眼，一般人家的女子，不可能精通琴棋书画这些，“你怎么会这些？你家不是没钱吗？”
长相标致的女子黯然道，“我原本出身于官宦之家，父亲犯了事，为了救出父亲，找人疏通关系，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还是没能救出来，父亲被打入大牢，家里也衰败了。”
原来是这样，李烬明白了，“除了琴棋书画之外，舞蹈和唱曲这些你会吗？”
长相标致的女子红着脸，声如蚊呐道，“学过一些，家里以前专门请了月师和舞姬教过，说是将来嫁人，好讨夫君欢心，增添闺中之乐...”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城会玩...李烬只能心里感叹，问道，“若是让你当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你愿意吗？”
长相标致的女子顿时明白了他的打算，慌忙摇头，“父亲把门楣看的很重，若是得知我在花坊当了清倌人，肯定会把我逐出家门，我不能当清倌人，还请公子用别的法子救我。”
李烬劝道，“你等下就要被拍卖，时间紧迫，我凑不到那么多钱，你家也没钱，除了把你转为清倌人，我实在想不出其它法子。
至于，你父亲那边，完全不用考虑，你父亲都蹲大牢了，你家也衰落成这样了，跟流民都没什么区别，吃饭都成问题，还考虑什么门楣？
门楣能够当饭吃吗？当不了饭吃，清倌人却可以养家糊口，甚至收入很不错，你当了清倌人，不仅能够养活家人，将来攒了银子，还能给自己赎身，还能花更多的钱继续疏通关系，说不定就把你父亲救出来，重振家族。”
他边说边画饼。
长相标致的女子被唬的一愣一愣，脸色犹豫，显然这是有些动心了。
李烬道，“摆在你面前就两条路，一就是被拍卖、被人凌辱、不堪受辱自尽而死，你死了倒是轻巧了，你家人怎么办；二就是忍辱负重，当一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靠自己的本事挣钱，以图将来。除此之外，别无它路。”
长相标致的女子眼中含泪，轻轻咬着牙点头，“好，我当清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