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叙言宝宝真棒
怎么回事?
刚才许尽欢往他手上倒的盐水呢?
为什么消失了?
可刚刚钻心的疼却并非幻觉,他甚至被疼出了冷汗。
这样想着,夏叙言下意识抬起了手,去摸自己的额头。
想看看额头上有没有冷汗。
许尽欢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只继续手上的动作,并提醒夏叙言,“别乱动。”
触碰到自己平滑没有半点冷汗的额头,夏叙言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遭受了冲击。
所以刚才那一幕真的是他的错觉吗?
许尽欢并没有故意拿盐水往他伤口上撒?
而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回档到一分钟以前的许尽欢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成功让某个人陷入了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的自我怀疑之中。
虽然生理盐水撒在伤口上的那一刻带来的疼痛也很强烈,但和高浓度盐水撒在上面带来的疼痛相比,还是太小巫见大巫了。
也正是因为有那个前提,夏叙言在整个上药过程中,硬是没有喊一句疼。
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
虽然伤不在自己身上,但许尽欢也还是知道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绝对不会一点感觉也没有。
于是在为夏叙言包扎完伤口,许尽欢惊奇的朝夏叙言投去一眼。
“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对上许尽欢的目光,疼得感觉自己快丢了半条命的夏叙言硬是嘴硬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完还不屑地冷哼一声。
许尽欢自动忽略了夏叙言那道带着挑衅意味的冷哼,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笑容,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叙言宝宝真棒。”
夏叙言瞬间瞪大了眼。
“!!!”
他听到了什么?
许尽欢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你吃错药了?”
他被许尽欢震惊到说话都变得有些磕绊。
“我在夸你啊。”
许尽欢忽略掉夏叙言看鬼的眼神,在身上摸索半天,想给对方一个奖励。
但是什么也没有摸到。
于是她将手往后伸去,将茶几上摆放的苹果拿下来一个。
“奖励你一个苹果。”
夏叙言坐在沙发上,还没回过神。
看着被递到自己面前的苹果,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接过。
他原本想说,我最讨厌的水果就是苹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许尽欢脸上的笑容时,这句话就说不出来了。
见夏叙言迟迟不接过,许尽欢嫌一直举着手酸,直接往他手心里塞去,“别不好意思。”
夏叙言:“……”
他没有不好意思。
许尽欢从哪里看出来他在不好意思的?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巨响,似乎有什么重物落地。
奎兰猛地抬起头,朝楼上看去。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神情似乎格外紧张。
许尽欢正要询问,奎兰就主动请缨,“小姐,奎兰立即去看看情况。”
对此许尽欢自然没有意见,点头,“好。”
她将药箱关上,缓缓站起身。
或许时蹲得时间太长,她的双腿有些发麻,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似要朝一边倒去。
没有任何预兆的,夏叙言主动伸出了手。
缠着雪白绷带的宽大手掌就这样突兀又自然的扶在许尽欢腰间,以防她摔倒。
在意识到自己/对方做了什么后,两人皆是一愣。
许尽欢有些错愕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命短时间保住了。
起码在夏叙言这里是这样的。
而夏叙言则是反射性收回了自己的手。
“谢谢宝宝!”
都说喊点好听的容易把人骗得晕头转向,许尽欢现在深有所感。
这不,受害者就在她面前坐着呢。
夏叙言的耳尖红得要滴血,嘴却硬得不行,“我是怕你摔倒在我身上。”
“嗯嗯,你才不是担心我,我知道的。”
夏叙言:“……”
明明之前他也没觉得许尽欢的嘴巴这么能说啊?
现在怎么总是将他堵得说不出来话?
“小姐,不好了。”
去楼上查看情况的奎兰急急忙忙赶来。
许尽欢扭头看去,“怎么了?”
飞奔下楼的奎兰喘着粗气,迅速将情况说明,“黑市的环境恶劣,时礼少爷他……”
许尽欢察觉到不对,追问道,“他怎么了?”
“受黑市环境影响,时礼少爷的发情期提前了。”
啊哈?
发情期?
她似乎听系统说过。
在这个世界,每位雄性都会有那么几天……
“可您把时礼少爷买来的兽核全拿走了,他现在只能硬撑,但时礼少爷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比以往都要严重。”
兽核?
宋时礼为什么要买兽核?
她要是记得不错,那不是没有雌性的雄性兽人才用得到的吗?
还是说,即便原主和他们结婚了,也不愿意碰他们?
守活寡呢在这?
许尽欢甚至没空去吐槽原主连对方攒着用来度过发情期的兽核也要拿,而是立即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许尽欢离去的背影,夏叙言觉得许尽欢似乎有哪里真的不一样了。
换作以前,许尽欢只会冷眼旁观,甚至好好欣赏一番宋时礼痛苦的模样。
这种事情别人都帮不上忙,夏叙言爱莫能助。
就像今日发情期提前的换成他,宋时礼也帮不上任何忙。
收回目光,夏叙言的视线落在许尽欢给他的那颗苹果上。
也是这时他才注意到,他拿着苹果的这只手腕上有着一只由绷带组成的蝴蝶结。
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这只蝴蝶结打得很漂亮,看得出来对方在做这件事是用了心的。
只不过他当时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
这才到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夏叙言突然觉得,自己手中拿着的那颗苹果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
上楼后许尽欢就有些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问宋时礼究竟在哪间房间?
难道还要一间一间打开去看吗?
就在她这样想时,一道粗重的呼吸声从某扇门后传出。
直觉告诉她,那就是宋时礼所在的房间。
房门轻掩着,没有透出半点光亮,许尽欢犹豫片刻,推开门朝里走去。
也是她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只手从里面伸出,将她猛地往里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