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长命锁
【醇亲王府】
“王爷可是要进宫?”醇亲王福晋走进书房问道。
“皇上托我办的事,我已办妥该进宫复命了。”醇亲王整理着衣帽说道。
福晋关上房门,走到王爷跟前,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锦囊来递给王爷。醇亲王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块写着长命百岁的银锁。
“把这块银锁给皇上吧,我前几日从高僧那里求来的,开过光的,也算是给孙儿的一点心意。”福晋说道。
醇亲王看着自己的福晋,不禁有些伤神,自己的儿子四岁就被慈禧命人带进了宫,福晋日日以泪洗面,消瘦了不少,人也常年病着,前几日告诉她珍妃遇喜的事情这才有些好转,点了点头把锦囊揣进了衣袖里贴身收好,便动身进宫了。
二人刚离开书房,后侧屏风里便走出来一个下人,那人拿起桌案上的纸笔,将福晋与王爷的对话写在了信纸上,揣上信纸小心翼翼的离开了书房。
【养心殿】
“皇上,醇亲王求见。”德公公上奏道。
“快宣醇亲王进来。”皇上放下奏折说道。
“微臣参见皇上。”
“醇亲王免礼,可是有进展了?”
“回禀皇上,按照皇上的意思,人已经安排进了各个机要处,只是重要的位置都是太后的人,提信任怕是难以服众,而且眼下怕是不能将这些人赶下位。”说罢醇亲王将一份名单交给了皇上,上面的人名还有各自的职位都已经安排妥当。
“这个不用担心,太后亲自提拔的这些个军机大臣,很快就会消失。”皇上说道。
醇亲王望向皇上,他早已经是一个有心计智谋的君主了。
“都察院皇上可有人选?”
“醇亲王可是心中有人?”皇上反问道。
“前几日那万言奏书虽没有交到皇上手中,但是接奏书的人皇上可知道?”
“是顾士恭,是他把奏书交给太后的。”皇上有些愤怒的说道。
“皇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这个顾士恭臣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此人光明磊落颇有才干,与翁老也是多年忘交。臣觉得皇上与另择他人,倒不如拉为己用,若是全部换掉,怕是要出乱子啊。”
“他与老师相熟?这个倒是没有听老师提及过。行,回头朕派人好好查查。”
醇亲王走向前去,从衣袖中拿出锦囊放在了皇上的桌案前,退到了一边。
“这是?”皇上拿起锦囊。
“这是前几日福晋求来的长命锁,赠与珍妃娘娘,福晋近几日身体大有好转,吃饭也比往日多了。”醇亲王欣慰的说道。
皇上看着银锁出了神,想起自己小时候额娘也曾为自己求了这么一块长命锁,只是后来进宫后,太后把自己丢给宫女太监照顾,自己的好多东西都被顺走了,这锁早就不见了。
“朕一定交到珍妃手上,还望福晋保重身体。”
宫墙外,醇亲王亲自挑选的一批御前侍卫正准备入宫,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孤儿,现在找一些官宦人家收为义子为皇上所用再合适不过,底子干净也没有顾虑,醇亲王为了皇上倒是下了不少功夫。御前换成自己人也算是能松口气了。
这批侍卫里倒是有一位叫路昭的,长得眉目清秀身材高大,是醇亲王从斗兽场捡回来的,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只是这人虽武义好但却不爱与人讲话,许是从小在斗兽场被打虐的缘故。
“兄弟,以后我们就要在一起当值了,我叫袁路平,你叫什么名字?”站在路昭旁的袁路平嬉笑着说道。
路昭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冷冷吐出两字:“路昭。”
“路昭,路昭兄你怎么不爱笑啊,这一路上我都没见你换过表情,不过没事你性情冷淡也没关系,我爱说也爱笑,以后咱们住在一块。”
袁路平不停地在说着,一直到宫里来人,将他们给领进宫去。听完训话后,众人领了职,按照宫里的安排到了住处。路昭刚铺完床,就听到有人嘻嘻哈哈走了进来。
“哈哈哈路昭兄,没想到咱俩还挺愿意,果真分到了同一间。”袁路平把行囊放在了一旁,坐在路昭的身旁说了起来。
路昭没再理会他,索性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袁路平倒也不生气,虽然路昭不爱说话,但人看着并不坏,自己多说点以后这日子也总是能好好过的,心情特别好的哼着小曲铺起了床铺。
【颐和园】
“老佛爷,醇亲王府咱们的人送信过来了。”李莲英拿着手中的信说道。
“醇亲王?可是有什么异动。”慈禧接过信封,急忙打开查看。
“好啊,好个皇上,竟然在宫中瞒了这么一件事。”
“老佛爷这是怎么了?”李莲英担忧的问道。
“这个醇亲王说到底是皇上的亲生父亲,虽然皇上是在宫中养大的,但哀家还是不放心,这才在醇亲王府中安插了眼线,没想到啊,还真用上了。”慈禧说完把信纸递给了李莲英。
李莲英看完惊叹了一声说道:“呀!珍妃有喜了。皇上和娘娘怎么不告诉老佛爷呢?”
“皇后那里还没信,她就先怀上了,珍妃如此得宠日后若是再生下长子那还得了。这小丫头也真是够厉害的,天生的狐媚子。只要皇后不生出嫡子,哀家就绝不允许这宫中有别的孩子,嫡子长子都必须是我叶赫那拉一族所出。”慈禧愤怒的说道。
“老佛爷别生气,咱们不如来个将计就计。”
“你有办法?”慈禧说道。
“既然珍妃和皇上想先瞒着此事,咱们就干脆装作不知道,这珍妃要是因为吃错了什么东西,又或许做错了什么,咱们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略微罚得重了些,孩子没了又关咱们什么事。”李莲英继续说道。
“嗯,这样也好,就算出了啥事也说的过去,你去皇后那传个信,你的意思就是哀家的意思,她在宫中动手方便些,她会知道该怎么办的,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哀家就白疼她了。”
“奴才这就去。”